“共鸣者号”驶入宇宙之外的黑暗区域时,所有仪器的读数都变成了零。这里没有星光,没有法则波动,甚至连空间本身都呈现出一种诡异的“无属性”状态——既不是真空,也不是实体,更像是介于存在与不存在之间的灰色地带。
“星舰的能量正在缓慢流失。”艾拉紧盯着控制台,光轮的光芒比平时黯淡了许多,“这里的虚无能量会吞噬一切‘定义’,包括我们的能量形态、舰体结构,甚至……我们对自身存在的认知。”
林深低头看向自己的手,指尖竟出现了半透明的状态。他立刻握紧本源之钥,钥匙释放出柔和的光流,将他的形态稳定下来:“本源之钥能维持存在的‘核心定义’,但需要集中精神。一旦意识松懈,就会被虚无同化。”
苏璃的紫色结晶悬浮在半空,表面不断浮现出破碎的符号:“我感知到微弱的意识波动,像是……无数被遗忘的存在在低语。它们说这里是‘界外之域’,是所有宇宙诞生前的混沌,也是所有宇宙灭亡后的归宿。”
星舰在黑暗中行驶了三天,期间不断遭遇“虚无碎片”的撞击。这些碎片是其他宇宙灭亡后残留的物质,没有固定形态,能轻易穿透星舰的护盾。每当碎片擦过舰体,就会带走一部分“定义”——有时是舰桥座椅的颜色,有时是引擎的轰鸣声,最危险的一次,星舰的“航行”属性差点被抹去,导致舰船在原地停滞了整整十分钟。
“界外之域不允许任何‘固定状态’存在。”林深分析着碎片的残留能量,“就像水在零度会结冰,但在这里,连‘温度’这个概念都不存在,水只能永远保持混沌的状态。”
第四天清晨,苏璃突然指向舷窗外:“那里有东西!”
黑暗中,一团模糊的光晕正在缓缓蠕动。它没有具体的形状,却能看出是由无数细小的光点组成,每个光点都在闪烁着不同的色彩——那是其他宇宙的文明残骸,被界外之域的虚无能量压缩成了光团。
当星舰靠近时,光团突然释放出一段混乱的意识流:“不要……停留……界外之域在‘消化’我们……它会夺走你们的‘独特性’……”
林深立刻用共情之钥回应:“你们是谁?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?”
意识流断断续续地传递着信息:“我们是第七宇宙的平衡守护者……我们的宇宙因法则崩溃而灭亡……逃到这里后……所有成员都逐渐忘记了自己是谁……最终会变成虚无的一部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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